身是两回事,只要一日他们还在南梁人的控制之下,武昙的生命安全就没有绝对的保障,他也就不可能真的安心。
“那人心思阴暗诡诈的很,多少年里一直都存着北侵之心,梁元旭这次的事免不了又会狠狠的刺激到他,刺激之下也难保他不会疯魔走极端。”燕北道,显然是没放松警惕,“还是要小心为上的。”
武昙却是摆摆手,不以为意:“他就算再不甘心,看是他的年纪和身体状况却都不允许了。在一个野心家之前,他首先还是个帝王,这座南梁王朝传承了快三百年,不能在他手上被推向更高的顶峰固然是一件憾事,但好歹梁氏先祖留下的基业还能得以保留。梁元旭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梁晋又年纪小,他信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选择安分守己,与我朝交好。”
还是那句话,三年前边境一役,极大地损伤了南梁朝廷的元气,现在就是自身实力不足,这才是限制梁帝的最致命的软肋,他空有满腹的野心算计,都已经没有实力也没有时间来实行了,如果不想南梁灭国,他就算是吞血,也得把自己筹谋了一辈子的那些计划都放下了。
“话是这么说……”燕北心里却还始终是觉得不安。
他还想再说话,却被武昙抢白,她玩味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