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帽子,脱下身上的衣袍,将衣服团成团往车辕上一扔,一面散漫的冷嗤道:“能侥幸保住一条命就是你莫大的运气了,这条命来之不易,你该好好珍惜。”
他的语气散漫的就像是在闲聊一样,说完,转身就走。
“你想就这么走?”梁元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追上去两步,还想却拉扯他,这次却被他提前一步转身给避开了。
周畅源的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看他的眼神就是毫不掩饰的看废物,眸光幽暗的警告道:“就当没见过我,也别管我都做了什么或者将要做什么,这都跟你没关系,否则的话我随时随地让你消失。”
他的语气依旧桀骜中又透着明显的散漫,明明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度的,但却像是一柄刀刃,直接破开梁元旭的胸膛,插入心脏,将他死死的钉在了原地,嘴唇下意识的蠕动,却半天吐不出一个音符来。
周畅源却是毫不迟疑的再度转身,步伐很快,渐行渐远。
他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就有个人影牵着马从旁边的小路上走出来,把缰绳递给他,两人打马离开了。
梁元旭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知道自己人多势众,想要杀了这个人很容易,可是——
他只想杀人泄愤,不想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