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还是太少,未必真能帮上忙。
“您要送信回去给六殿下?”邝嬷嬷耸然一惊,声音连忙压低下来,又匆忙的回头看了眼,确定门外没人偷听这才绕到她身边来。
“千里迢迢,又没有专门的送心渠道,就算本宫有心,也是无能为力。”宜华摇头,把纸条塞她手里,“这个用咱们以前的那条线给我送去晋儿府上。”
邝嬷嬷闻言,就越是有些惊慌,瞪大眼睛道:“您是说太孙殿下他现在难道还在皇都吗?”
“不会他,他要是出事,必然要连累我,这孩子有分寸。”宜华道,说话间,眸色就又更显幽深几分,凛冽道:“送信是假,本宫只是想试一试我的信究竟还能不能顺利送出去了。”
如果行刺梁帝的事只是周畅源临时起意,那么现在他如果被自己劝退,那么这皇都的一切他就都不应该插手了。
尤其,这只是她送去给梁晋的信,就更不该出问题。
邝嬷嬷并没有领会其意,只是对宜华的决定从来不会质疑,只小心翼翼的将那纸条折好就出去了。
宜华在这宫里这些年,哪怕是被幽禁,她要好好的活着,也不可能不打通一些门路的,她手上银钱充足,南梁宫里的宫人不会死心塌地的做她的心腹,但是利益驱使,她又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