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找出的这前三个人如果硬套条件的话,的确是都有可疑。
武昙听着他一个一个往下说,可是他说完前三个之后就突然停了下来。
武昙等了片刻,一直没听见后话就又忍不住转头看他:“你不是说一共筛查出四个可疑之人么?这才三个,还有一个是什么情况?”
却见萧樾的目光定格在手里的最后一页纸上,眸色深沉,仿佛视线已经将那张纸洞穿了一般。
他居然——
说着话又走神了?
武昙深觉诧异。
萧樾唔了一声,定了定神,刚要说话,武昙已经狐疑的抢过他手里最后的一份档案亲自查阅起来。
这份卷宗是定国公府的二公子周畅源的,因为是周太后的母家,又一直和萧樾之间有关联,所以他家的事可以说是最好查的,有关周畅源的生平也叙述的尤为详尽,可是有关这个人的记录却只到十八年前,在十八年前的冬月初九,卷宗上一一个“卒”字落款终结。
因为武老夫人和周老夫人之间交好,武昙虽然和周畅源不是同一辈人,也多少知道他的事迹,不过在这之前她却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这个已经死了多年的人的名字和眼下的这个乱局联系起来。
“周家的,你那个二表兄?”她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