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武昙等她直起腰看过来,就又冲她跳高了一边的眉毛,淡声道:“我愿意一个人呆着,不想跟不相干的人说废话,你要是有事找我的话就长话短说,没正事的话就找别人玩去吧。”
德阳公主捏袖口,勉强忍住了不断想要蹙起的眉头,脸上僵硬的维持着那个笑容已经有点保持不住。
武昙都明言赶人了,她知道自己迂回套近乎的那一套说辞已经毫无用武之地,于是咬了下嘴唇,支支吾吾道:“皇婶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虽然我来得可能不是时候,但事情毕竟是被我遇上了,咱们到底都是一家人,我才……过来寻找您的。”
她这一看就是个挑拨离间和撒谎的惯犯,可以有条不紊的把前奏拉的很长来吊人胃口。
但可惜武昙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在她纠结目光的注视下还稳如泰山的坐着,半点询问的意思也没有。
气氛一度尴尬。
德阳公主就算准备充分,这时候也有点稳不住了,于是心一横就自顾往下说:“皇婶知不知道,今天一早南梁的使臣就进宫面圣了,皇兄和他们在御书房密谈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刚才我过来御花园的路上才看见他回寝宫更衣。我看他像是生了很大的气,脸色很是不好,我担心他会身体不适,就想跟过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