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故意引了我到这里还做戏给我看,我看这次的事八成还是冲着我来的。”思忖片刻,武昙已有定论。
蓝釉还是想不透对方的套路,忧心忡忡道:“可是她究竟要做什么?明知道德阳公主没能糊弄住您,都惹了您的怀疑了还故意做得这么明显的露出破绽引您过来……这件事明摆着有问题了,她难道会以为您看不出来?既然都被识破了,只要您置身事外不去理她们,那这件事无论他们怎么折腾,最后脏水也泼不到您的身上来。”
武昙也百思不解,有点摸不清对方这次的套路,只能就这次事件的表象忖度:“我们晟王府和梁晋之间的交情别人不知道,那位阮先生却心里门儿清,他知道我和王爷一定会替皇姐在这胤京之内照拂梁晋的,现在却故意出了一套要暗算梁晋的计划还当面说予我听,莫不是想引我前去替梁晋解围,然后故技重施,再算计我与梁晋一回?”
利用她,刺激萧樾和梁晋反目,让梁晋失去靠山,只能重新回去投奔他,做他的傀儡,继而牵制宜华……
按理说同样的事那位阮先生都已经做过一次了,若不是黔驴技穷,他不至于这么低估武昙和萧樾,会再用一次这一招来挑拨,可是除此之外,武昙暂时确实也想不透他能通过这件事得什么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