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一挑,似是有些不信:“你说是德阳支开了你们不准你们跟着?她出事的就她一个人?”
一众的宫女私底下互相看了看,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姜太后就怒了,厉声呵斥:“不管是不是德阳的意思不让你们跟,总之你们放任主子一个人不管这已经是渎职之罪,现在还在哀家面前支支吾吾的打马虎眼?你们是要遮掩什么?知道什么就都给哀家说出来,否则全部严惩不贷!”
一众的宫女都吓得抖了抖,最后还是德阳的大宫女磕头道:“回禀太后,奴婢们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公主赶走我们不准我们跟的,不过奴婢们离开的时候公主身边还有人,是我们宫里叫拂晓的二等宫女贴身服侍公主的。”
姜太后的目光凌厉自她们头顶扫过一遍:“拂晓是哪一个?还不给哀家滚出来?”
一众的宫人之间并无回应。
姜太后和周围围观的众人全都面面相觑,似是有些狐疑这宫女究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居然对姜太后当面的传唤不予回应……
片刻之后,还是刚才说话的大宫女战战兢兢的磕了个头,支吾道:“拂晓……拂晓也不在这……”
姜太后意外的又将眉头皱起。
那宫女大约一开始是觉得拂晓也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