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只能使劲伸长了脖子,甚至把呼吸都控制的细弱绵长,以免喉间的动作起伏过大而被武昙弄伤。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浑身紧绷动也不敢动,咬着牙低声道:“你……你这是要造反吗?”
“别跟我说什么其罪当诛之类的话,就算我什么都没做,皇嫂你今天也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我的命了,既然横竖都是个死死字,你还拿什么律法宫规来压我?别自取其辱。贻笑大方了。”武昙明明是不可能常做这种事的,可是她手却很稳,握着拿匕首居然可以纹丝不动。
这会儿她脸上本来云淡风轻的表情已经被冷厉的杀伐之气取代,堵完姜太后的嘴巴之后就冲外围的侍卫一挑眉:“我跟你们太后娘娘讲不通道理,你们也别都在这杵着浪费时间了,去个人,请咱们陛下过来。”
“这……”侍卫们手持钢刀,严阵以待的围着她们主仆,互相看看却还是拿不定主意,踟蹰着不知道何去何从。
姜太后是真气疯了,简直火冒三丈,失声怒吼起来:“这宫里岂由得你来发号施令?你……”
话音未落,武昙突然抬手一劈。
那匕首是有一次她从萧樾的兵器堆里翻出来的,样子看着有些破旧其貌不扬的,实则是萧樾早年上战场时候收藏的战利品,寒铁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