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只说到这里就打住了。
当着萧昀的面,她当然不会把目睹德阳被萧昀灭口的那一段也跟着再重述一遍。
这本来该是个石破天惊,天大的消息,足以引起轩然大波的,可她说完之后,这殿中的几个人却都安安稳稳的坐着,一个比一个还镇定从容,一片和气平静。
姜太后等了片刻,既没等到萧昀发难也没听到武昙开口澄清否认,她却是按耐不住了,冷哼一声道:“这件事绝不是空穴来风,晟王妃你也莫要想要凭着巧舌如簧就妄自开口替武家开脱,今天刚过来的时候你也等于是当着哀家的面亲口承认过了,哀家之所以没把南梁的使团叫过来让这奴才当面认人对质,已经是顾念老臣的颜面在给定远侯府台阶下了,你休要得寸进尺。”
武昙表情淡淡的看向她,却没接她的话茬,反而执着的又追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我祖母呢?请她出来!难道就因为听了这宫人的一席话,太后娘娘就将我祖母做乱臣贼子诓骗进宫并且加以杀害了吗?”
这是她本末倒置来索要武老夫人的时候吗?这丫头究竟是有多不把他们母子看在眼里?
姜太后眉毛倒竖,忍无可忍的当场又要拍案而起。
锦竹一看气氛不对,一边按下姜太后给她抚胸口顺气一边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