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她要是还像上辈子那样处处受制,逆来顺受,这时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心里的挫败和无力,不可遏制的又再度涌上来。
他伸出手去,将那个小瓷瓶抓握在掌心里,垂眸盯着,半晌未置一词。
姜太后看在眼里,就更是确信他这是鬼迷心窍被武昙灌了迷魂汤了,胸中怒意翻滚,恨得要命。
可是当着萧昀和萧樾的面,她已经失去先机,又不能再对武昙怎样了,就只能咬着牙忍耐。
萧昀握着那小瓷瓶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抬起头,轻描淡写道:“不过片面之词,无凭无据,母后休要听风就是雨,定远侯府四代忠良,朕相信他们的为人。”
他会维护武昙,已在姜太后的意料之中,但是亲口听他说出来,心中还是又气又恨,暴躁不已。
然则还不等她开口训斥,跪在地上的拂晓却尖叫出声:“奴婢确实亲耳听到的,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武昙转头朝她看去,嘲讽的勾了勾唇,表情好整以暇:“本宫对这事情的真假半点也没兴趣,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背后真正的主子究竟何人?”
事情的经过果然不出所料,是有人做了一场戏,故意利用德阳传话把武勖的事传了出来。
可是很奇怪,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