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比她儿子更重要的了。
既然他说武昙是他的逆鳞是他的软肋,那么以后她避开了不碰就是。
这边萧昀冷着脸从寿康宫出来,刚埋头一脚跨出大门口,旁边的陶任之就低声提醒:“陛下,晟王爷还没走呢。”
萧昀一愣,下意识的抬头,果然就看见萧樾站在前面不远处等他,只是武昙和几个下人已经没了踪影,想来是先带着昏迷中的武老夫人离开了。
萧昀的脚步顿住,隔着一段距离与萧樾对视,过了一会儿才挥挥手。
陶任之等人自觉的下台阶退到另一边,他独自一人走到萧樾面前。
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也不耽误工夫,直接就开口说道:“母后那里朕警告过了,类似的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皇叔还不肯离去,是还要跟朕算旧账吗?”
说实话,就冲着姜太后今天的所作所为,就足够萧樾送她去死了。
可是他却没打算动手,这完全不合他的风格。
“这一次算是本王送你的人情。”萧樾道,表情和萧昀是如出一辙的冷肃,他视线越过萧昀看向他身后的寿康宫,后又收回来,四目相对,字字凛然道:“今天索性一次把话说开了吧,你坐下的那把龙椅本王没兴趣,我之所以掌控北境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