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起伏,一直很冷静,邢磊却也看出来了这时候他心里多少是带着疑虑,很不痛快。
可德阳公主那里,他确实没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一点也完全的无可奈何。
邢磊小心翼翼的揣度:“湖阳长公主府谢三小姐的事,还有这次定远侯府的事,两件事背后都牵扯到了和南梁方面有关的很深的隐情,可见幕后之人……他就算不是南梁人,也应该是在南梁朝中很有人脉和关系的,否则他不可能既能精准掌握到王家小姐的行踪又能探查到定远侯的隐情。若是问题出在南梁方面,那么确实……咱们这边想要追查线索便不是很容易了。”
对方实在是太谨慎了,就只放了一个拂晓出来,并且这个宫女发挥完作用之后当场自裁,同时还将身后的线索断得干干净净,这种情况下,确实想要顺藤摸瓜都没办法。
可是这次的事发生在宫里,有人都算计到当朝太后的头上了,这已然是个十分危险的讯号了。
萧昀不知道则以,既然知道了,就绝不能容忍。
他心中突然有些烦躁,抬手捏了捏眉心,疲惫道:“不回宫了,改道去晟王府,皇叔应该是比朕更早就察觉到了蛛丝马迹,或者他对朕还有所隐瞒。”
即便他其实也很抵触去求萧樾,可现在并不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