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是武昙守着她躺在自家的床上,脑中思维断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衔接上,她揉着太阳穴挣扎爬起来,一面已经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怎么了我这是?那会儿我在宫里……”
武昙赶忙扶她,并且起身去床榻里侧拿软枕,老夫人这才发现萧樾居然也坐在她这屋子里,登时就更是心头一紧。
“晟王爷?”她匆忙的便要掀开被子下地行礼,却被武昙伸手拦下了。
萧樾倒是稳坐不动,直言道:“这里没有外人,老夫人不必拘礼,方才是本王和王妃把您从宫里接出来的,您可还有印象您在宫里那期间可是发生过什么事?”
是药三分毒,何况还是强力的迷药,老夫人还一把年纪了,虽然燕北的解毒药丸也有奇效,老夫人这时候也没完全缓过来,还觉得头脑有些发晕。
“是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是不是?”她已然从萧樾的言语间听出了些玄机,先是紧张的问了武昙一句,然后就手扶着额头边回忆边说:“一大早宫里来人传旨说要我进宫伴驾,我心里本来也是疑惑,因为自从头两年……”
当着萧樾的面说这话,她也觉得不是很妥当,所以说着顿了一下,先看了武昙一眼:“昙丫头和陛下议亲的事起了波折之后太后娘娘和我们武家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