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太极,不把话说死了,又不肯放人回去,反正就是拿一开始议和的国书说事儿,南梁那边看着白纸黑字,就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尽量好言求他,却又回回被软钉子碰回来,总之这事儿断断续续议了半个月却毫无进展。
然后——
就到了进宫去给周太后贺寿那一日。
武昙这个做儿媳的这时候就得表态了,所以当天进宫很早,一大早就去了长宁宫陪坐。
周太后那里过去请安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最后够资格留在她那说话的都是各位年高德勋的老夫人,和武昙差了几个辈分不好说,年岁上反正最小也是差了三轮半的。
她跟她们话不投机,还要端着仪态陪坐,可谓苦不堪言。
坐了有一个多时辰,周太后侧目斜睨她一眼,淡声道:“哀家这里走不开,你替哀家去后殿的佛堂看看案上的香该是烧完了,给重新续上。”
武昙精神一震,知道她这是给自己找借口开溜,赶忙就毕恭毕敬的起身行礼,扮演好乖巧儿媳妇的角色:“是!那儿媳去去就来。”
在旁边伺候茶水的艳宁像模像样的把她领了出去,等到避开大门口了,就抿着嘴偷笑,一边道:“旁边院子里有一扇小门,今儿个也开了,王妃从那走吧,命妇和随行的姑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