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随便往武昙身上扎针?
要知道,医者想要害人性命可比寻常人要容易无数倍,哪怕暂时只是猜测,青瓷也不可能让武昙冒这个险的。
“多谢太医替我家王妃诊脉,不过既然王妃并无大碍,那便不需要再麻烦太医了。”她一伸手就隔开近在咫尺的太医,帮武昙把袖口略一整理就弯身去抱人,一边态度客客气气的对姜太后,“多谢太后娘娘为我家王妃还特意走这一趟,既然王妃今日抱恙,那稍后就不便再去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寿宴上折腾了,而且已经有人去告知我家王爷了,王爷应该也快赶过来了,这样我们干脆就直接带王妃回王府去医治吧,也好让王妃好好休养。”
这番话虽然说得客气,可任凭是谁都听出来了她这是在排斥和防备着姜太后和徐太医了。
徐太医的表情微微一僵。
姜太后已经霍的转身,劈头盖脸的厉声斥道:“合着哀家特意带太医来给她看病还看错了是吧?你这贱婢竟敢含沙射影的对哀家出言不逊?你好大的胆子。”
上回的事,已经够她记恨萧樾夫妻一辈子了,却奈何中间夹着个萧昀在,她又不得不为了儿子让步,这些天心口时时憋着一口邪火,还正愁没出泄呢,日复一日的憋着,憋得她几乎心口都要炸开了,她甚至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