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刚给您施了针又喂服了一丸清心丸,现已无碍,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您在此处再多休息一会儿。”
他收拾好了便起身告退,并未解释青瓷和蓝釉的去向。
武昙这还哪有不明白的,知道他是因为有锦竹在场才故意规避的。她也觉得自己会突然晕过去很奇怪,但想来萧樾和燕北也应该都心里有数,燕北就这么走了,虽然给她留了太多疑惑,她也压着没问,就只安静的坐着等待后续。
锦竹上回看她大闹寿康宫之后就对她十分忌惮,此刻两人单独相处,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只本本分分的垂首站在旁边,一声也不吭,更不去嘘寒问暖,只想等武昙自己说休息好了要走,她也就可以解脱了。
武昙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但好在只过了不多一会儿殿外就有人重新推门进来了——
却是武昙的另一个婢女蓝釉。
武昙上回进宫就带的蓝釉,锦竹一看见她,下意识的就一个哆嗦,居然还特意站得离武昙远了半步。
“王妃。”蓝釉却顾不上许多,上来就帮武昙整理衣裙要拉着她走:“王妃您得快些,方才您晕倒之后青瓷不小心惹怒了太后娘娘被太后娘娘打了板子又拖去了寿康宫。”
锦竹听她道出实情,顿时吓了一跳,唯恐这对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