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身抬到了里面的床榻上,并且放下了床帐遮掩。
看不见她的脸了,萧昀心里的煎熬也稍微缓解了些,继续走到那宫灯前面。
宫灯摆放在靠近墙根的地方,灰烬就落在地上,已经烧得半点字迹也无了。
那位刑部官员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等他看过了灰烬之后又指着放在旁边再远一点的脸盆架解释:“那个盆里有血水,应该是凶手杀人之后清洗过手上血迹。”
杀了人,还能有条不紊的在这里清洗完血迹才走?这个凶手的胆子也未免太正了些吧?
谋杀了当朝太后,却跟切了一棵白菜一样的简单,还漫不经心。
满殿的人,面色多少都有点唏嘘。
萧昀的脸上就更是阴沉的几乎能滴下水来。
武昙跟在萧樾的身边也走了过去,盯着地上的纸条看:“以皇嫂是修养,就算要烧东西也不会随便往地上扔吧?”这是她自己的寝殿,再怎么样也是高门贵女出身,细节上的事情都很注意,除非她是时间仓促来不及仔细处理,但看当时的情况应该不至于,所以反倒是凶手杀人之后烧了纸条匆忙的抹掉线索才有可能。
“别的呢?”萧昀没理他,再问那官员。
那官员回头招招手叫了仵作过来,仵作弓着身子毕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