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昀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他现在将萧樾押入刑部大牢是个好现象,后面就看他究竟要如何处理了。
就算明知道萧樾不是真凶,但是只要把这个罪名压在他身上,萧昀就有了正当的理由可以杀了他,他们这些明眼人知道真相,可普天之下的那些百姓不知道,他们既不了解萧樾的为人,也看不见他的性情,萧昀说他是凶手,他就是凶手!
他杀了当朝太后,要被处以极刑,所有人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如果萧昀要对萧樾下手,萧樾一定也不肯就范。
这却不是周畅源在意的了,随便他们两个谁输谁赢,他要的就只是看到这两个人内斗,并且最好不要胜负那么快分出来,斗得越狠越好,时间越长越好……
思及自己这一连串的计划,周畅源鼻翼嗡动,竟有些按耐不住胸中沸腾的热血和期待,眼睛里也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片刻之后,他重新冷静下来,再次问道:“南梁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这两天还有新的消息过来吗?”
“暂时没有。”那随从也连忙神色一凛,恭敬道,“那边的事情进展一直都很顺利,梁元旭的事发生之后,梁帝没了退路就已然失去了斗志,他现在迟钝的很,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在逐渐布署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