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体谅的。”
胡天明再看萧昀,萧昀还是没个态度,但他虽然没有答应什么却更没有当场驳斥武昙的无礼……
这样一来,胡天明心里就有谱了,躬身拱手:“微臣告退。”
他试探着往门外退去,见萧昀没拦,这才暗暗的舒一口气,转身走了。
武昙等着殿门在身后重新关上了,才又走上前来两步。
萧昀的脾气也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手一扫将桌面上的茶盏和文房四宝全部砸了出去,目光阴恻恻的盯着她的脸,咬牙切齿的质问:“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如此这般乖张的行事,武昙……你的倚仗究竟是什么?你真以为朕不会追究你吗?”
一开始他还在压抑情绪,可今天他的心情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蓝釉和雷鸣都微微垂下眼睑,蓝氏那些人则是两股战战,直接伏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只有武昙站得笔直的与萧昀面对面。
萧昀问她倚仗的是什么,这是有深意的,武昙明白,蓝釉和雷鸣多少也能听得懂,但蓝氏那些人就只当他是在指责晟王夫妻仗着晟王以前的军功太嚣张狂妄了。
武昙抬了抬手示意,蓝釉赶忙快走上前把手里的一叠供词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