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或者去找陛下陈情都行可以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周老夫人却是没有半点悔意的冷笑:“子御被那丫头鬼迷心窍了,怎么肯听我的话?我若是不将那丫头彻底除了,他就永远不会清醒,何况我若是去陛下面前说出来,他也必然要被治罪,从此声名尽毁,还恐有性命之忧。”
她看向周太后,仿佛她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件于萧樾母子都大有好处的事,神情也变得骄傲起来:“可是那丫头嫁了樾儿之后,身份就跟着水涨船高了,樾儿又护她心切,除了谋害天子之母的罪名,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可以绊倒她,并且还能让樾儿没有插手的余地。要不是因为这样,我又何至于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又赌上定国公府满门来做了这样一个局?”
周元升听着母亲义正辞严的一番说辞,虽然乍一听很有道理的样子,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总有种不能深信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明明只有相信了这一点,才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但常氏却想不了那么多,这时候已经飞快的抹了把眼泪,满怀希翼的爬到周太后面前,抓住了她的衣角恳求:“娘娘,看在母亲也是一心为了樾儿身边除害的份上,计算她用错了法子,可也情有可原啊。咱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