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这里,哀家的眼皮子底下被下了药,就是她趁那时候所为的,当时她哄骗的宫人是哪一个,具体又是怎么精准的把那脏东西放进了那丫头要喝的茶水里去的,母亲想看当面对质的戏码,哀家稍后就她们都叫进来,说予予您听?还有后来那丫头在御花园出事之后,托了人来给哀家送信,邢嬷嬷又是如何拦下的,可以详细阐明事情经过的宫人起码有四五人,都需要叫进来吗?”
周老夫人也撑着脸上的表情不变,可眼神却随着对方揭破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而跟着越收越冷。
旁边的常氏只觉得脑袋里被硬塞了个马蜂窝一样,嗡嗡作响的同时更是被刺激的头疼欲裂,惊呼一声之后,终于受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佩云!”周元升连忙爬过去扶她,常氏却身体虚软,根本爬不起来了,靠着他眼泪开始绝望的在眼眶里打转儿。
周老夫人咬着牙,齿间已经能品出隐约的血腥味了,却还抿紧了唇角,一语不发,只是盯着周太后,似乎是在赌对方不会将她怎么样。
母女两个,四目相对,一个眼神阴暗狠戾,一个目光平静冷酷。
场面一时僵持,周元升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局面,可是嘴唇嗡动了几次却像是喉咙被什么黏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