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反问道:“这些人都说自说自话,难道不可能是他们受人指使,联合起来诬陷妾身的吗?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都有可能是妾身所为,可妾身究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给武家的丫头下了一点迷药而已,无伤大雅,而且妾身的初衷也是为了晟王的后嗣着想,并无恶意,这至多只算家事,哪有天理不容到需要陛下亲自过问的?”
她这意思,还是要死撑到底了。
哪怕是周太后还没表态,武昙也压根没准备跟她善了,闻言就立刻针锋相对的顶回去:“外祖母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想装糊涂这是不是有点太无耻太没有担当了?您以为我今日过来与您当面对质仅仅就是因为您污蔑我那两句话吗?我要告的……是您,定国公府的老夫人联合不轨之人设局谋杀当朝太后。前面忠勇侯爷等人的供词,单独拎出来一件的确是无足轻重,可是接连七八件事都巧合的撞在一起了,还每一件都指向您,您再说这都是巧合,就未免太过厚颜无耻了,是把旁人都当成傻子了吗?”
周老夫人反唇相讥:“说我谋杀太后?何以为证?”
她目光轻蔑的回头扫过跪在后面的一群人证,表情颇为自得:“她们合在一起至多也只能证明我是有对你这丫头做过一点手脚,至于谋杀太后……根本就是无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