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过,她脑袋一空,险些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随后就踉跄着爬起来。
赵嬷嬷怕她激动之下又动手,赶忙上前将她扶住,不住她接近周太后。
周太后依旧是毫无悲悯之心的看着她:“那孩子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他是如何的心性哀家如何不知,也许他爱慕宜华的心是真的,可是他被你宠坏了,养废了。你一心的捧着他,惯着他,在世人看来他就是个聪明绝顶有出息的孩子,事实上在蜜罐里泡大的一个孩子,那般脆弱又自以为是的心性,他能承担什么?他心仪宜华吗?却又可有问过宜华的意思,在乎过宜华的心思?是,哀家将宜华嫁去南梁,终究也是一念之差,错的彻底,可那也是哀家和宜华两母女之间的事,不需要旁人来评判对错。就算你现在跑到哀家的跟前来指责质问,哀家也依然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周畅源他配不上宜华!”
周老夫人已经出离愤怒了,胸口剧烈起伏的仿佛随时可能晕倒,但她还是凭着那一口力气给撑下来了,目光凌乱四下扫了一圈之后,终还是不甘心的嘶吼出来:“总之那个孩子就是被你给毁的!周家的希望……他……他……”
说到最后,终是难以支撑,捂住了胸口只顾埋头喘气。
她是太想摆脱周太后压在她头上的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