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但陛下也要保重身体。”
“嗯!”萧昀淡淡的应了声,头也没回的径直出门离开了。
从寿康宫门内出来,他就没再上辇车,而是步行往御书房的方向去。
宫里还没开始治丧,所以到处还没换上白灯笼,但显然原来的红灯笼挂着也不合适了,宫人已经自觉的都撤了。
他的仪仗里面有人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偌大的一座皇宫,好像从来没有如此这般萧条过,因为姜太后的死而产生的悲哀情绪,一瞬间就再度袭来将他淹没,萧昀觉得他有那么一瞬间是痛苦的仿佛要立刻窒息了。
萧植驾崩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这么伤心的,也许是因为父子都是各忙各的,彼此朝夕相对的机会比较少,也许是因为那时候还有一个姜太后在,他还不算是孤家寡人……
他强撑着精神,一步一步,游魂一样的往前走,竭力的克制情绪,等到终于一脚跨进御书房,他脸上肌肉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咬牙不动而僵成了一张面具。
脚下更是沉重,进殿的那后一脚险些没能迈过门槛,踉跄了一下。
“陛下当心!”陶任之一把年纪的人了,加上萧昀年轻气盛,平时就没有搀扶的习惯,但这会儿却好在是有他在时时注意着萧昀的一举一动,强上去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