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执念几十年把那件事的责任都强加在女儿身上也实在偏激。
“外公罹难那日,刚好是母后生辰。”武昙蹭到他身边,萧樾侧目看了她一眼,就势伸手环住她,语气也颇为沉重,“当时已经逃出京城的母后听闻噩耗便回京了,她离京前后不过半月,加上那段时间国公府很不景气,往来的人少,便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那件事倒是顺利捂住了。之后虽然她人在孝期之内,但钦天监的断言与那位云游老道如出一辙,这让皇室大为振奋,立刻钦点她为太子正妃,并且特许她以皇室宗妇的身份规制服丧,只在百日之后便除服嫁进了东宫。”
于是,曾经那段旧事,就更成了周家的绝密,必须要倾全家之力守住了,因为消息一旦外泄,给周太后冠上不贞的罪名,周氏满门也会被欺君之罪处置,不得善终。
多年以来,周太后和周老夫人之间,虽然彼此都为了那桩旧事介怀,但却又不得不坐在头一条船上,掩饰太平的过日子。
直至这一次,周老夫人意外彻底爆发了。
武昙想着她在御前咒骂周太后的那些话,不禁有些熬好和后怕,看来那时候她是真的被逼急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却又分明是在隐晦的拿那件旧事在胁迫周太后,想逼得周太后妥协。
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