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赶紧让车夫赶着上路。
王修齐驻马街头,盯着马车绝尘而去,眼神暗了暗,但转瞬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扬鞭打马:“驾!”
又原路返回宫门去。
宫里这边,因为武昙昨天奔走了一整天累着了,萧樾为了迁就她,夫妻两个就没有赶得太早,然后进宫之后又先去长宁宫问候了周太后一声。
出了那样的事,周太后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也不好受,经过一整个晚上,脸色看上去十分憔悴疲惫。
萧樾带着武昙在正殿坐了好一会儿她才穿戴妥当走出来。
“母后。”两人连忙放下茶碗起身见礼。
周太后摆摆手:“这里没有外人,都坐下说话吧,正好哀家也正在等你们。”
毫无疑问,她是因为昨天武昙吐露的有关周畅源的事。
所以,坐定了之后也不废话,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周家老二的事,你们追查到什么地步和程度了?”
她倒是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也没苛责萧樾为什么提前没跟她先通气儿,因为想也知道,事关周家,在有切实的证据浮出水面之前萧樾会在他面前谨慎处之也是必然。
武昙也转头去看萧樾。
萧樾倒是面色如常的样子,呷一口茶之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