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修苒的事,他这大半天也一直心里不对味儿,难得一本正经,神情都很严肃,“他给王修苒下了毒,又以此胁迫王修齐去刺杀晟王妃……”
想到王修苒,是终究没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后又话锋一转,继续:“修苒那丫头这会儿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晟王妃也被刺伤了……”
看见萧昀的眸色瞬间一沉,他又立刻解释:“伤势不算严重,养养就好,所以晟王爷先带她回府了。没能抽空来太后娘娘的灵堂,实属无奈,这才托付了小王过来代为跟陛下请罪一声。”
两个人就站在大殿门口说话,其间里面刚刚叩拜过的一波命妇正在往外走。
周畅源这次捅了这么大一娄子,已经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所以梁晋也没避开人群,直接实话实说。
本来刚才在灵堂里还有人在暗中揣测晟王夫妻居然连吊唁都不来的,这别是故意在跟小皇帝作对,此刻闻言,也就茅塞顿开了。
“他还在胤京?”萧昀现在也是提起这个人就火冒三丈。
梁晋道:“照王修苒贴身护卫的说法,现在应该是已经不在了。”
他今天也是心情不佳,正好他也不是大胤的朝臣,用不着整天在宫里跪灵,大概的跟萧昀交代清楚就先走了。
萧昀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