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那个小太监招了,咬出了几个人,现在这个时候,不宜再起风波,萧昀叫人在密审,这一次应该至少能把宫里的毒瘤清除个七七八八了。”
宫里的那些人,并不是死士,死士都要从小培养的,以周畅源投奔梁元轩的时间上算,他要取得对方的信任,并且着手培养势力,时间不足,说到底还是得靠着梁元轩的名头和便利安排,只要不是死士,嘴巴就都有机会撬开的。
萧昀在办这件事,周太后从旁协助,武昙也没什么好问的。
而与此同时,南城门外,一大早王修齐已经赶着城门刚开就已经带着王修苒的棺享出城,准备南下返回皇都了。
他半边脸昨天擦伤了,伤口还没结痂,看上去还血淋淋,另一边脸却更能见出憔悴来,经过这一夜,整个人都仿佛已经变了个人,颓废又木讷的根本不像是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
从胤京城门出去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却听见身后一片马蹄声。
他的随从凑近了提醒他:“二公子,是太孙殿下,应该是来给您送行的。”
王修齐自己亲自驾着拉王修苒棺木的马车,他答应妹妹的是要带她回家,而这件事,他既然答应了,就得亲力亲为,亲自为她做,这——
已经是这辈子他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