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那些山匪在这堤坝上先做了手脚,加上暴雨重刷,这整一片都塌下去了。”引路的衙役面色沉痛的解释,“他们又在前方设防,借着雨势遮挡乱箭齐发,将我们的人往这边逼,结果武参将一个不察就……当时一起落下去的是十一个人,抓住岸边草根被当场救下来了两个,后来沿江搜救的时候又找到了三个人的尸首,剩下的……包括武参将在内的六个人暂时还无消息。”
如果只是坠江也还罢了,主要是下面暗礁很多,万一掉下去的时候被撞伤,或者直接被暗礁扎伤了要害,那就真的必死无疑,毫无生还的希望了。
武青林面沉如水,一语不发的盯着下面湍急的水流看了许久,仿佛谁的话他也没听见。
县令倒是想说点节哀顺变什么的场面话,可是——
纵然知道这种情况下武青钰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只要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也绝对不会当着武青林的面说任何的丧气话,就只耷拉着脑袋做出一副感同身后的悲戚表情来,静默的陪着吹冷风。
好在武青林也没有走神太久,很快就收摄心神,重新走回来。
他直接扯下腰间的荷包扔给县令:“本侯需要一些人手帮忙搜寻我二弟下落,此次出门匆忙,带着的银钱暂时就这么多,劳烦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