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只好好的孝顺他,不惹他生气的。
这一刻,心虚之余,一时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眼神闪躲了一下。
郑修见状,就越是觉得她冥顽不灵,不知悔改,顿时更怒:“你还要我把驿站的信使找过来和你当面对质吗?从小到大你都有主见有主意,我甚至觉得你比你那两个哥哥更有担当也更有气概,如今你背着为父行事不说,做了也就做了,怎么还敢做不敢当吗?你究竟要让为父失望到什么地步?”
郑兰衿见他急得脸都涨红了,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儿,便只能心一横,屈膝跪在了他面前,正色直言道:“是!父亲说的没有错,那封信是被我扣下的。”
“你……”郑修虽然确定驿站那边的信使也不会对他说谎,可这毕竟是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女儿,当从郑兰衿这里亲口确认了之后,他也是脑子里轰的一声,很有些受了刺激。
抬了抬手——
如果郑兰衿此刻是站着的,他可能又忍不住一个巴掌甩过去了。
但这时候,一下子没能打出去,加上他对女儿确实也是疼爱的,一开始的冲动劲儿过去,他也不会刻意把郑兰衿揪起来打,只是颓然无力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郑兰衿看过去。
郑修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