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底子还行,又在这边的军营里历练过几年,实力并不弱,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等她和最后两名下属一起被逼退到一处土坡下面的时候,对方十几个人围拢上来,他们手忙脚乱的应付了没两招郑兰衿的手腕就被对方的刀锋划破。
伤口很深,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手中长剑就坠落在地。
同时,头顶已经有一把大刀劈了下来。
刀锋逼近,带起来一股强劲的带着压力的冷风,郑兰衿浑身霎时被冷汗浸透了。
要说面对死亡,就没有一个人是真正能做到临危不乱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已经心下一片冰凉,却不想——
刀锋刚要劈开她头颅的瞬间,那个匪徒的手却被另一个人从旁挡开了。
“老五,你他娘的有病啊?”那人被推到一边,啐了一口。
旁边的人挤了上来。
郑兰衿本以为必死无疑,正在心灰意冷的等死,所以压根就没来得及调整好心态去反抗,就被走上来的那人捏住了下颚。
男人粗粝的大手粗鲁的摩擦在她的皮肤上。
她虽然人在军营,但毕竟出身在富裕的人家里,从小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家里的人和身边见过的男人都对她很客气,压根就没收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