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伤,我们的村子又小地方又偏,找不到大夫给他医治,再加上我从小父母双亡,村里的人都嫌我晦气,我就被他们驱逐,一个人住在村口的破院子里,我知道他们也不会帮我的忙,没办法,就只能把二公子留在家中自己照料,想等他伤愈之后再送他走。结果……二公子的伤在腿上,他实在伤势太重了,一直养了个把月也不能下地行走,再后来当兵的就找了过去,把他接走了。”
舒秀秀说着,就又落下泪来,看上去实在是凄苦可怜。
旁边围观的大都是附近各府邸里做事的下人,要么就是在隔壁街上摆摊子卖菜卖早点的平头百姓,他们大多也是辛辛苦苦讨生活,日子过得不富裕的,舒秀秀这番话最是能引起共鸣,已经有人目露同情的在指着她小声的议论了。
舒秀秀伸手握住林彦瑶的裙角,想要就势哭惨:“二夫人……”
林彦瑶却率先弯身下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露出了笑容来,率先打岔道:“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别见怪,说起来也是奇怪,我家大伯哥头半个多月就赶过去边关寻人了,结果他现在还没送信回来告知我夫君的下落倒是你先来了,我这心里犯嘀咕,才不得不先问清楚。”
她本来就是长相温婉柔美的那种姑娘,此刻温和的笑起来,就更是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