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
他也是有军职在身的,只是暂时赋闲在京,所以不需要下跪,只对胡天明拱了拱手道:“府尹大人,卑职刚从边关赶回来,我家二公子之前剿匪的时候误中埋伏坠江,并且导致右腿重伤行动不便,确实不得已在此女子家中养过一段时间的伤,但是十一天前,人已经被接回了军中,当时此女子也在场,并且二公子为了答谢她照顾之恩,还委托我家侯爷给了这女子百两银子安置她。若是我家二公子并无忘恩负义之举,这女子不告二公子了,她觉得二公子对她的交代合理,今日也就没有理由再找上我们侯府门前去闹,甚至又把我们二夫人告上公堂了。”
舒秀秀听的一愣一愣的。
胡天明却思维清晰,斟酌着已经点了点头:“的确,你要伸冤的这一连串事情上,武参将才是起因,如若他已经报答过你的救命之恩了,你却又因何找上京城来还要转告她夫人对你刻薄无礼?”
舒秀秀哪里斗得过他们两个人的思维和智商,当即就被带偏到沟里。
她猛然意识到——
她要么就得把武青钰一起告了,要么就得承认自己是无中生有,来进程里讹人的。
而一旦她承认讹人了,定远侯府被她这趟了一番,丢了这么大的人,这么都不可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