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并不知道舒秀秀跑去了京城,并且还在短短的时间内险些搅和的武青钰身败名裂,虽然事情已经被武昙出面解决了,有惊无险……
但也显然——
这并不是个好消息!
兄弟两个听完了之后,默契的相对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武青林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问蓝釉:“所以,昙儿是怀疑此事和元洲城的郑家人有关?”
蓝釉如实回禀:“王妃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奴婢将事情的经过和那舒氏女子口述的供词当面禀明侯爷和二公子。”
“郑将军的心思还算豁达,他不会做这种事的。”武青钰斟酌了半晌,居然觉得这事有点让人啼笑皆非的意思,尤其是——
他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还在夹板固定的伤腿,心里却突然有点发毛:“而起如果是他容不下我要排挤我,他身为元洲城的主帅,随便揪住我一点什么错处,直接渲染开然后上书陛下弹劾,请求削了我的军职就是,根本没必要拐弯抹角耍这样的手段。”
郑修不是这样的人,郑秉桓这压根对争名逐利的事毫无兴趣,也不可能是他。
武青林虽然没说话,但是最后兄弟两个互相对望一眼,也都不约而同的从对方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