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便又回头提醒:“对了,另外还有一事郑将军莫要怪本侯多事,前段时间京中定国公府一事想必郑将军也应该有所耳闻了,有个周畅源心思十分诡诈并且尚未落网。本侯这里有得到一点内幕消息,这些年里此人据说是隐藏在南梁朝中的,并且手中颇掌握了一些人脉和势力,现在周家落马,他心中必有怨怼。郑将军莫要怪本侯多管闲事,您驻军在此,正好和南梁接壤,凡事……当是格外留意小心一些,莫要在他手上吃亏。”
郑家人这次的手段的确是将他激怒也惹毛了,但即便他再记仇再狭隘,也做不到拿边关的将士百姓甚至于边境的得失做儿戏,如若他不知道也就罢了,明明心里知道周畅源这个祸害的存在极有可能会危及边关……
哪怕就只是一种苗头一种揣测,不提醒郑修一下,他于心不安。
交代完这最后一件事,武青林就再不滞留,抬脚大步走了出去。
“侯爷……”郑修被他最后抛出来的消息弄得晃了下神,等回过神来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人已经出了院子,消失不见了。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郑修一时之间是实在有点摸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但很显然,年底他交给郑兰衿带回京城的奏章是肯定出了问题,没有被呈上前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