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磕头,也不想戴着一顶卑鄙小人的帽子。
可是诚如龚明喆所言——
就冲着武青林之前去找他说过的那些话,武青林心里也已经知道一切了。
人家没跟他们一般见识,也没想争权,他现在再去把人找回来,赔罪说要相让吗?以武青林的为人,他都说了不与郑家争了,就肯定不是虚张声势,那样再折腾一趟,反而显得是他郑修惺惺作态,故意得了便宜还装好人卖乖一样。
郑秉桓在过来的路上已经私下跟龚明喆打听过,大概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候跟过来的下人和门口的士兵全都狐疑的在打量他们一家子了。
他也只能走上前来劝:“父亲,您现在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进去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吧。”
两人又轮番安抚了两句,郑修也终是妥协。
龚明喆又扶起了瘫软在地的郑兰衿,一行四人回了郑修的书房。
郑兰衿进门就又重新跪下了,脸上泪痕未干,却执拗的不肯说一句话。
郑修这时候已经稍微冷静了些,沉默了一阵,便不再拖泥带水:“你这样的心胸和度量,实在不合适继续留在军中,既然喜欢学闺阁女子那一套,蝇营狗苟的算计,那便解除公职回京去吧。”
他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