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耳朵对她又打又骂也无济于事。
“我原以为你以女子之身能不惧凶险的陪为父上战场,冲锋陷阵的杀敌,你是与那些只知道为了后宅琐事一点蝇头小利就勾心斗角的小女子不同的,却原来竟是从一开始就是为父错了,是我高看了你,你与她们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不,甚至于你比她们还不如,他们是为了后宅方寸之地互相争斗,死了伤了哪个都是咎由自取,可是你……你连血战沙场的将士都下得去毒手算计,你简直……”郑修指着郑兰衿又是一顿指责,可是越说越气氛,却到了最后反而词穷,无计可施之下居然反手狠狠的抽了他自己的一记耳光。
“父亲!”
“岳父!”
郑兰衿和龚明喆见状,都大惊失色,匆忙的扑上来。
郑兰衿还想说点认错的软话安抚他一下,可也确实——
打从心底里,她虽然承认自己使用的手段卑劣,却始终不觉得自己为了家族利益去争一争这有什么天理不容的,即便郑修把她骂的再狠再不堪,她心里竟然始终平静又坚定,半点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觉得自己是有错的。
她撒谎,郑修能将她一眼看穿。
所以现在,似乎连撒谎都没必要了。
她张了张嘴,就又紧紧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