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了在京的各王府的动静,甚至于被迁出京的各位藩王的动向也得一并掌控。
这就是他一开始犹豫,不是很想这就公开给梁帝准备后事的原因——
梁晋那里,固然是个大麻烦,可梁帝的其他儿子也不得不防,万一有人想要趁火打劫,场面也很难保就不会失控。
日暮时候,周畅源已经在自己处于城外的一个小农庄上休息了,城里的探子把搜集到的消息带回来给他:“李允被陛下下令扣在了宫中,但是太医院那边买通的消息确切,说陛下因为急怒攻心而吐血,并且牵引了痼疾发作,撑不住了,虽然用了虎狼之药吊命,也随时都有毙命的可能,并且……内务府和礼部已经在准备后事了,看来这消息不假。”
“礼部和内务府有可能是做样子给外面看的,但是太医那边的消息肯定没错。”周畅源坐在门口的回廊上,往嘴里扔了一块糖,唇角的笑容带了几分讥诮,“老家伙也是不容易,都这时候还不肯撒手,一定要瞎操心。”
他那随从眼观鼻鼻观心的垂首站着,就也跟着讽笑出声:“不消停的可不只是梁帝一个,那位皇后娘娘也开始运作了,想必是主子的话打动了她,她这会儿已经在做着踢下皇太孙,然后扶持傀儡,垂帘听政的太后梦了。”
“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