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这一大群人,又都佩戴着兵器,贸贸然闯进村子里去难免要让百姓受惊。”
他这其实是有个暗示的意思,毕竟以他梁太孙那个纨绔的做派,实在不是个会担心扰民的人。
杨枫跟随他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避开村庄,也还是顺口应诺下来:“是!属下明白。”
答应着就招呼了两个人作伴,一行三人先往前路上寻去。
梁晋这边就明显放缓了速度,不紧不慢的带着剩下的人在雨里悠悠前行。
杨枫那几个去了小半个时辰左右,就由他一个人先回来报信:“殿下,前面约莫五里外有一岔路,下去不多远有一片农庄,都是附近县城里的大户人家的产业,属下已经命人去租用了其中一座农庄,可供咱们落脚过夜。”
梁晋没有反对,一行人有他带路从前面的岔路口下了小路,寻到了之前定好的农庄。
这附近没隔几里地就另有一座小村庄,这农庄上做工的都是村子里的村民,因为离的不远,大家晚上都的各回各家的,所以庄子上就只有一老一少一对儿祖孙是常住在这里看守门户的。
虽说是主人家的产业,但杨枫出手阔绰,给了他十两银子,就算刨除了这一行人早饭的饭菜钱也能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