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这对周畅源主仆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他们也一直藏在暗处,并不担心梁晋能轻易找到并且暗算了他们,可突然就摸不着梁晋的脉搏和行踪了,也就等于是无法再随时将这个小子的一切归于掌控之中。
这——
对周畅源而言,可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毕竟——
谁都会特别讨厌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随地在窥伺你。
“那就没问题了,”随从顺着周畅源的话茬忖度,随后也跟着松了口气:“他把希望寄托在大胤晟王身上,那就不足为惧了,他以为他回了皇都还能等待救援,却殊不知……晟王已经没有可能过境赶回去了,只要是他回了皇都,那么不管露面不露面,都不足为惧,并且迟早为成为瓮中之鳖。”
诚如梁晋所料想的那样,周畅源所有的计划整合起来,绝对不会止步于刺杀他的那个层面上。
杀他,一则是为了绝了后患,二则……
同是又将他当成了接下来另一件更重大的事件的引子了。
“行吧,让那小子跑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周畅源道,转身进了屋子里,片刻之后就拿了披风和斗笠出来,面无表情的大步往前走,“他诈死逃脱,这也算歪打正着,好歹是没叫我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