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已经元气大伤,至今没有缓过来,如今又遇到了紧急状况,是需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力挽狂澜的,若是推了年幼不经事的君主出来,怕是不能叫边关将士和百姓们信服,再若是叫大胤人看在眼里,也难保他们不会见利忘义,生出趁火打劫的心思来。所以……此一时彼一时,微臣等人还是举荐景王回京继承大统的。”
“朱尚书此言差矣。”工部尚书陈德敏当即站出来呛声,“景王是被陛下贬谪出京的,虽然原因没有明说,但显然是他有错在先,陛下又向来慈爱,若不是他真的犯了大错,定不会做下那样的决定。现在这前后才多久?陛下刚刚驾崩,朱大人就主张驳了陛下当初的圣旨迎景王回朝?这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你……”见他把大不敬这样的罪名都搬出来了,朱大人等人自然就当场不干了。
想要反驳,那位陈尚书的嘴皮子却比他一个武将出身的更溜,紧跟着又再话锋一转,满面大义凛然的冲着王皇后拜了拜:“娘娘,微臣等人还是觉得立君当立贤,至少应该品格高洁,没有劣迹的,这样的人才能服众。信王府小世子虽然年幼,但朱大人也承认了,此子资质尚佳,将来必成大器。”
那位朱大人被噎了一下,脸都青了。
他顿了一下,面色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