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与外界一切的消息往来,你这不就是为了不叫我知道你都在锁什么事吗?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又或者说是你怕我知道,那我当然也可以成全你,现在还问来做什么?”
周畅源当然知道,如果说以前他做的事还是小心翼翼的在宜华所能容忍的底线上疯狂的试探和遮掩着的,而最近的这几个月,他几乎已经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在我行我素了。
宜华毫不避讳的呛声,当即让他噎了一下,脸色迅速的涨红。
宜华看见他这副模样,眼底嘲讽的神色就越是鲜明几分:“做都做了,现在也没什么尴尬和不好承认的,横竖那都是你的事,你更不需要在我这里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别的我也不想过问,我就想知道晋儿现在人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越是这样步步紧逼,宜华就越是会厌弃她。
她从小就强势有主见,最讨厌被别人支配和左右,这么多年下来,脾气一点也没有改。
周畅源明明知道的,可也是同样的,他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种执念,说什么也没把办法对她放手。
他还记得上回见面的时候,宜华还在极尽所能的劝他,想让他知难而退,而现在,她已经将他当成了仇敌来看了。
心里苦涩又愤怒,周畅源的眼睛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