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愿意相信他方才的说辞,最起码晋儿现在应该是无恙的。”她说。
周畅源今天过来,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警告她他已经掌控住了南梁的局面,他也不是单纯来宣誓主权的,在这些目的之外,他这其实——
还是一种试探。
他知道她很在意梁晋,所以在最后的对决之前忍不住的又再次过来当面试探她所能容忍的底线。
他是想要最后确定,他到底能不能直接杀了梁晋,永绝后患!
邝嬷嬷和叶芸互相对望一眼,眼中都不禁燃起一线的希望来:“这样的话,是不是咱们还有指望?太孙殿下再怎么说都是有正经名分的皇储,宫里的那位还没有真的登上帝位……哪怕是为了您,太孙殿下也绝对不会放任您不管的。”
宜华缓缓的走回椅子旁坐下,神情并不见乐观,再次讽笑出声:“刚才本宫与他摊牌了,无论如何,他应当是至少不会伤及晋儿性命的,可能会是软禁,也有可能会是囚禁,以后好拿那孩子的性命做筹码来限制我!”
她虽然极厌恶周畅源这些龌龊的心思和伎俩,但却又不得不承认——
也得亏是他对她存了的那份执念,至少因为这,梁晋在他那里就是有利用价值的。
有这一重利用价值托底,宜华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