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也不担心。
并且此时天色还没大亮,他站的又高又远,这样的距离之下,假梁元轩甚至都看不见他脸上的具体表情,于是越发的心里没底。
因为御林军都被南阳侯和梁晋合伙给喝住了,他心里就急躁起来,再度出声反驳:“你不过一个后生晚辈,本宫犯得着针对你吗?要胡乱编排你也要拿出证据来。而且……若真是本宫容不下你,你今天又怎么还可能有机会站在这里?来人,还不给我拿下!今日是本宫的登基大典,若是耽误了吉时,有损将来的国运,谁也担待不起!”
新的君主继位,象征的是这个国家开始一段全新的征程,世人多迷信,对这些事还是很忌讳的。
御林军中又有人蠢蠢欲动。
南阳侯也有点急了。
梁晋眸光微微一闪,还要再说话时,忽听得远处半晌未置一词的周畅源开口。
他的声音冷漠又平缓,音调不高,却带着一种很诡异的稳健的力度悠悠的飘来:“还记得起事之前赐给你们的壮行酒吗?酒中有毒,午时之前不能服下解药就必死无疑。”
此言一出,在场的数百御林军,立时就骚动起来,全部慌了。
就是那替身都不可置信的霍的转头朝站在台阶上面的周畅源看去。
周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