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为了给周畅源争取时间,这人随后就强行冷静了下来,梗着脖子不认:“竖子小儿,胡言乱语。要谋朝篡位就谋朝篡位,你哪儿来的这么些借口?不过本宫也不妨告诉你,今日就算本宫不甚落入你手,你也别想着得什么好。”
说话间,他也是豁出去了,目光扫过在场剩下的零星几个官员,脸上挂上了恶意的笑:“你就不好奇,剩下的那些官员都去哪里,还有他们会遭遇怎样的后果么?”
周畅源一开始把人调开了大部分,是因为他还存着指望,并没有想要把整个南梁都灭了。在这里,听了梁晋“胡言乱语”和他们下作手段的这些人,肯定是要灭口的,他却不能把满朝文武全杀了吧?
可是现在,如果他谋事失败——
那么以那个人的心性,他肯定是多拉一个陪葬就多拉一个的。
梁晋一开始确实没多想这方面的事,这里跟他在一起的这些人会被灭口他知道,却是真的没想到特意被提前引开的那些人是否也会成为周畅源拿来垫背和泄恨的目标。
他心头微微一动,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假的梁元轩见状,心里却是微微松了口气,紧跟着就略显得意的冷笑起来:“玉石俱焚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知道的,今日你既是坏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