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衣襟,一面还不死心的还想去抢宜华。
但是他手底下二十几个人,也都是尽量挑的好手,要带走他不在话下。
几个人拉的拉,拽的拽。
季同带路。
这时候也不敢冒险再从后殿里取道了,直接撞开右边的一扇窗户,一行人跳窗而逃。
萧樾之所以站在院子里,图的就是个视野开阔,无论遇到任何情况都能指挥若定。
他眸光往右侧一转,再度给身边带队的蒋芳使眼色:“追,死伤勿论。”
蒋芳当即就带弓箭手和侍卫朝那边的夹道里包抄过去。
萧樾这才得空,快步往殿内去看宜华的情况。
这时候紧跟着梁晋的几个侍卫已经都把身上带着的金疮药掏出给他了,并且比较有眼力劲的也已经冲出去请太医了。
梁晋顾不上别的,只管抖着手把一瓶一瓶的金疮药都往宜华颈边的伤口上撒,药粉和血液混合,他看着手上那一团脏污,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从宜华身体里流逝的温度此刻就伴着这些血液在腐蚀他的皮肤。
那种恐慌和痛疼,想风暴一样席卷过境,将他整个心卷起来,抛向了半空,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摔得粉碎。
梁晋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