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这世界上没有如果,她也回不了头。
而现在,就只能说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话,这样“毫无诚意”的来忏悔。
蒋氏发泄了一通之后,这时候也只是气的哭,就算她真的拿刀砍死了郑兰衿她夫君也回不来,就算郑兰衿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是于事无补的。
郑夫人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哗哗的往下滚。
郑秉文也跪在她的榻前紧紧握住她的手,隐忍着哑声规劝:“母亲,妹妹的确有错,儿子也有错,可事已至此,您就是再怪她也无用了。父亲虽然半生都在军中效力,可是您知道是,他心里是装着咱们这个家,装着您也装着我们兄妹几个的。现如您他战死沙场,没有临阵退缩,这又何尝不是对咱们这一家子的保护?纵然再心痛,咱么也别辜负了他,您得好起来,咱们郑家上下都得好好的,父亲和大哥虽然去了,您还有我呢。”
郑夫人泪流满面,郑秉文的话她听见了,但是短期内还是无法从悲伤欲绝的情绪里解脱出来。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郑兰衿,就又狠狠的往另一侧别开了视线。
郑兰衿心里有苦难言,也只能是强忍着情绪默默地跪着。
她上过战场,其实平心而论,她并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与其这样以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