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就留给哀家处理即可。”
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萧樾就无论如何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便拍拍袍子站起来:“那好吧。儿臣连日赶路,确实也乏了,这就先行告退了。”
“儿媳告退。”武昙也跟着他起身,规规矩矩的本本分分的跟着他离开了。
待到两人离开之后,方才欲言又止的赵嬷嬷就也上前搀扶了周太后起身,一面面有忧色的说道:“娘娘,恕奴婢逾矩,小殿下的话原也是没错的,周家的那个孩子连亲祖母都能用来拿捏利用,足见就是个不择手段的。虽说您的心中是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的,可当初魏家那位的事……上回老夫人大吵大闹的漏了口风,保不齐现在陛下那里也已经查出了些许端倪了。现在大家都是碍着颜面才彼此都不提的,这件事若真被周家那位二公子翻出来利用的话,怕是……”
周太后被她扶着往后殿走,闻言,脚步就突然顿住了,转头看了她一眼。
赵嬷嬷其实也不想提这件事的,可是周畅源连番的疯狂之举确实有吓着她了,这时候就真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
主仆两个的视线撞在一处,赵嬷嬷就先尴尬的垂下头去。
周太后却依旧没有动怒,只是自嘲的苦笑了起来:“哀家的确清清白白,却真当不得‘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