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太冤枉了。时江启也诚惶诚恐:是是……相信厉先生也知道,家门不幸出了时晴那样的不孝女,不仅把我们的公司夺走了,现在还让我们两口子孤苦无依。说着又叹气:哎,说这些,也不怕厉先生笑话,时晴那个不孝女做事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不知轻重,如果厉先生发现她做了什么坏事,千万不要客气,你要对她做什么,都不用看我的面子。时晴:……真不知道时江启和徐佩莲是怎么恬不知耻的说出这些话的?她望着厉北浔挺阔修长的背影,他为什么带她到这里来?下一秒,被黑色衬衫包裹着的手臂伸了进来,时晴一抬头,就映入了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眸光一如既往的冰冷,是冰冷的表层下,荡着一圈圈柔和的涟漪,像是冰川下的暖流。时晴莞尔,伸出自己的手,环上厉北浔的脖子,让他抱着自己,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处置。晨曦微光。男人挺拔修长,冷冽强势,只是那暮暮沉沉的眸光中,低头缱绻,仿佛身上仅剩的那一抹温柔,都留在了怀里的小女人身上,看上去两人就像是一副绝美的画。时江启:……傻眼了,脖子都僵硬了。徐佩莲:……惊愕得眼珠子都要掉了。两人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厉北浔已经抱着时晴朝门口走去,留给他们寒气逼人的背影。徐佩莲完全不能相信眼前所见:老……老公……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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