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就见萧越天有些不自然的朝他微笑:“事情很多吗?到现在才回家?”
声线温柔得简直就像是刚烤出来的,还带着热度和香气的。
时晴咽了咽唾沫,支吾道:“还……还好……”说着又反问:“萧先生这是从宴会上回来,正好经过吗?”
不然没办法解释萧越天这半夜来接她的吓人举动。
萧越天低头,有些局促地拉了拉本来没有褶皱的大衣,偏头过来,很认真道:“这一身很好看吗?我并没有参加什么宴会,就是为了来见你。”
什么!!!
时晴心中像是扔了一吨的原子弹,把她炸得有些外焦里嫩,特意来见她?
“不会是你要走了吧?房子不让我住了?”
萧越天吩咐前面的萧成开车,立马回头,很认真道:“房子你想住多久都行,以后就把那里当自己的家,还有,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会离开你的!”
时晴忙不迭的把头转向了窗外,心里越发的肯定,这两人今晚绝对是吃错药了。
或者就是两人同时梦游,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萧越天忽然开口:“你……喜欢吃糖葫芦吗?”
“糖……糖葫芦?”时晴有